童年
我理想中的学府是华南农业大学,父母知道后,曾一度笑我这个想成为新型知识农民的怪念头。
周围平曾经说过:“城里的孩子是没有童年的,因为他们没有生活在乡村,有农田、有牛的地方。城里的孩子曾经因为一个电视节目而放弃体验农村生活的机会。”我的十六个年岁都是在城里度过,这里的世界光怪陆离,多彩而炫烂,让我们不禁为此迷醉,遗忘了流淌在体内最深处的向往。
但是,当我踏进那一方乐土,像农民一样耕作,像农民一样担着粪桶,哼着歌,感受着这一切的酸甜苦辣的时候,我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与满足。除草工作是五天之中让我感到最累却也最充实的,虽然鞋子弄得脏乎乎的,身上汗如斗牛,但这种全心工作的满足感却无法言喻。拔草是在户外进行,整个身心都处在大自然之中,身边都是熟悉的人,那种一起劳动的感觉真好。凭着这种内心的喜悦与满足,我们努力地劳作于农地田间。因为我们的辛勤,老师欣慰地表扬了我们,又使我们付出的得到了归宿,这是人心的归宿,最好的收获。
离别的前夕,我们进行了野炊。我没有劈菜,没有炒菜,只是拿着相机,把属于我们的记忆一一收集。当我们举起茶杯,欢呼庆祝时,满园子的菜香、朋友的笑靥,这一切都让我热泪盈眶。或许多年以后,我们偶然想起这一隅记忆,都有我的文字、我的音相为据。
我是城里的孩子,在这里,我有童年。
(广州美术中学 姚晓雯)



